010 抱着阿楚,心里奇痒无比

    阿楚姑娘长的媚而不俗,年岁说是二十一了。奈何脸小带了些软肉,瞧着肉嘟嘟的小巴掌脸,怎生都觉着嫩了一些,就是和唐言倾站在一起,说是他妹子都没人怀疑。

    偏生她是长姐,骨子里是个三十岁的憨大姐,做事一板一眼,对这几个不是亲弟弟的弟弟,说不上来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前世被亲弟弟们算计的太重了,今生不太容易相信他们,若是能相安无事的生活在一起,她是不捻他们走;若是他们都是好吃懒做,不思进取的主儿,那便算了。

    她就是抛弃了这几个人,也不会觉着心疼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夜色昏沉,天空是阴沉的很,似是还有一场大雪。而地上却非常明亮,积雪堆积的亮色让人瞧的见回去的路。

    和他一起回来的另一个侍卫,姓程名真。

    他们二人功夫不差几分,程真擅长耍大刀,是个莽夫,不曾读过书。

    而宋临辞,他有幸多读了几年书,还是母亲特意找了私塾先生教的,功夫不凡,胸有计谋,倒是深得将军宠信。

    过了巷弄分叉口,程真瞧着宋临辞,“明日清晨,咱们八位侍卫在将军府门外集合,你千万别迟到了。虽说将军待见你这小伙子,别又耍了什么心思。按说咱们今晚上便要走的,你却说,刚娶的媳妇不舍得离开。将军倒是喜欢你,听了只哈哈大笑,却不为难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说的可是实话,我可不是刚娶的娇媳妇。”他眉目清秀,眼神清澈,说的认真。

    程真听了哈哈大笑,常年练武,气息从胸腔发出,“你这小子毛都没长齐,还说娶媳妇,别是你娘给你找的童养媳?之前和你在一个阵营里,怎么不听你说,你还有个媳妇在家。”

    “是后来捡的,瞧着喜欢就留下了。我那媳妇长得如花似玉,面色好,身段也好。若不是在阵营能谋的营生,我才不情愿去。”他继续说,语气里玩笑意味重。

    “可别不去,你这小子诡计多端,要是你离开了,将军可是不舍。成了,你快回去,我也要回客栈了。对了,我这里还有十两银子给你,拿给你那媳妇好好过日子,等咱们打胜了仗,很快就能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给我作何?你的银子你自己收着,我瞧你这么大的年纪也该娶亲了。”他扔了过来,宋临辞接在手中,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程真比他大了整整十岁,待他极好。

    上一世,他记得,程真在打仗中受伤身亡。

    这十两银子应该是他存了好几年得积蓄,他不能要。

    前世他死之前,他们关系并未多深。前世的他,只懂征战,不论感情。

    程真哈哈笑了几声说道,“我这没媳妇的汉子,有钱也没处使,你且拿着。记得你刚入军营的时候说过,家中还有一母亲,这些银钱给你小媳妇和母亲用刚好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程兄。”宋临辞没再拒绝,随即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不管怎样,就冲程真这般待他,等到了军营中,他便要想方设法,为他消了那战乱惨死的厄运。

    *

    刚到家门,宋临辞推门进入顺道关上,瞧见阿楚正撩起帘子出来。

    “今后这外门记得时刻上闩,若不是我开门进来,你们的安全就成了问题。可是记住了?”宋临辞走进,瞧着她说。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你对小桦说出去找我们,怎么自个现在才回来?因为时间太晚,我就先把肉做了,大家都刚吃过,你的饭菜,我给你留在厨房锅里,我现在就给你端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我和你一道去厨房吃。母亲可是又睡下了?”

    “睡了,刚才还问你去哪里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回答的?”他饶有趣味的瞧着她问。

    “我道:你是出去做工挣钱去了。她还纳闷,问我,你几时离开,我便说不晓得。”

    “你回答的对,明日我便要出去做工挣钱,兴许有些时间回不来。你且在家照顾好母亲,这些银钱你且收着。答应我照顾好母亲,可否能做到?”他眼睛冷淡,看着她,势必是要逼她做出回应。

    阿楚叹息一声,带着了些感伤,“我已然答应了你,就不会反悔。再说了,她病重这般,若是没有人照顾,岂不是可怜,我又怎生看的下去。”

    “瞧你就心善,果然不假。”

    他匆忙吃掉碗里的肉,连着两个粗粮饼子,吃的狼吞虎咽,瞧着是个细致的人,没想到吃饭却这般粗鲁。

    她看着却不嫌弃,人就要活的这般才好,该是细致的时候细致,该是粗鲁的时候粗鲁,怎生都让人瞧着不厌烦就成。

    他吃好了,她便捡了碗筷去洗刷。

    倒是他丢个她的一袋银子,不曾想里面是多少,等她掂起钱袋才发现,这银钱可不少啊!

    阿楚回屋的时候,瞧见他在收拾东西。

    “你明日就走,是要去哪里?不是在城中做工么?”

    “是在城中,若是做工的话定然是签了契约的,没个一年半载的,岂能回的来?我得收拾了些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,还不知道你们城里人是这样的做工,我以为是做个十天半个月的长工。”之前在村子里的长工,也不过是出去十天半个月。

    “我们城里人?阿楚莫不是城里人,那你是哪里的人?”他心中怀疑,却顺着她的意思问。

    阿楚一愣,搪塞过去,转移了话题,“不过是讨生活的,不提也罢!你要收拾什么东西,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小事不用阿楚帮忙。倒是阿楚这个媳妇的责任,可是想好了什么时候履行?”这一走,差不多也要一年半载,还不知能否回来。

    瞧见这等如花似玉、娇嫩细致的小媳妇,他心里奇痒无比,即使她说不想与他又夫妻之实,他也想对她搂搂抱抱,一解心中所想。

    “你既然答应了我,就不要再说这样的话。既然明日你要出远门,今日这床你便睡好了。”她起身,面色也不恼,抱起枕头欲要出去。

    他伸手拉住她的胳膊,“你这是要去哪里睡?我可不情愿让你睡厨房地上,也想你和那三个臭小子在一间屋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去你母亲房内小塌上睡,正巧也照顾了她。”

    “阿楚就陪我一夜,明日我就走了,这一走也不知何时能见面,你且就陪着我一宿也没什么大不了得。可情愿?”他坐在床边,见她沉默,以为是默许,便推倒她在床上。